叶琮

嗨,大小姐

军阀与姨太太

凡受脑洞短打 不定期更

1、军阀与姨太太
大帅府嫁过来一位新姨太太,只是除了大帅,没人见过她。没有什么入门仪式,也不拜见其他几房夫人太太,只是这么悄没声地被大帅收了房。
副官说命令是大帅下的,任何人都不得打扰新夫人,大家伙好奇归好奇,但都不敢公然去触大帅的霉头,只能茶余饭后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着。夫人笑着啐她们一口,挥着手绢把姨娘们都赶走:“打牌听戏,还不够你们闹的啊?”然后又对身后的丫鬟小红吩咐:“把库里那两床缎面儿双福鸳鸯被给六姨太送去,还有那一套真丝的枕头床单,另外屋里缺什么你就尽管给她添置,她要是缺什么你就让她管库房要。”小红唯唯诺诺地应了,她从不见夫人之前对哪房新人这么关照过。
夫人给自己沏了一壶茶,在余烟袅袅中想着,老爷这么宝贝的一个人,自己笼络着点一定也是没错的。


吴亦凡站在窗前看着屋外那一树海棠,他身后,是忙进忙出地为他布置新房的家丁。几乎每一位进来的人,在见到这新房主人的第一面,都会难掩诧异——毕竟这位活在传闻中的六姨太,竟是男儿身。
小红带着两个抱着被褥的粗使婆娘、大夫人的吩咐以及满腔的好奇心来到六姨娘的新房,一进门就拦下一个搬家具的长工:“新太太呢?”
长工抬起下巴往窗口点了点,一副语焉不详的神色:“喏,那儿呢。”小红瞧了一眼,大惊失色:“带、带把的?”“可不是嘛!”长工挤眉弄眼:“你说大帅怎么想的?晚节不保啊……”小红稳了稳心神,草草命人把床铺收拾好,就跑回大夫人跟前儿回话了。


晚上,大夫人忐忑了很久,终于敲响了大帅书房的门。她把托盘里的宵夜轻轻放下,斟酌着开口到:“守义……”守义是管虎的表字,她与管虎是少年夫妻,还谨遵着古时候的旧礼,私下也只称呼丈夫的字,“虽说现在已经是民主开化的时代,学习西洋人的一夫一妻制,但是大户人家的男子,确是没有几个不纳妾的。”大夫人缓缓搅动着碗里的珍珠圆子,一字一句说到:“所以你纳妾,我从来不拦着,这么多年,不听不看不说不管,只由着你去,因为我想着,咱们老管家,人丁稀薄,多几个人添子添孙也是好的。”说到这里,大夫人的声音微微哽咽起来。管虎膝下无子,早年大夫人的嫡长子福薄夭折了,这么多年来也只有三姨太给生的一个女儿,却不能继承老爹的衣钵。虽说前两年收了义子,但到底不是亲的,以后能不能继承大统,也不好说。管虎一直沉默不语,直到大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你纳什么人都可以,哪怕是出身不好,只要嫁过来安分守己,我也认了。可是,你唯独不能纳个男人!”大夫人的声音尖厉起来:“你不能找个兔爷儿!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帅府、看着你,被人家指指点点、说三道四!”


管虎回房的时候,吴亦凡正倚在床头看书。管虎凑过去,只见那书页上写着“惟多忧也,故灰心;惟行乐也,故盛气。惟灰心也,故怯懦;惟盛气也,故豪壮。惟怯懦也,故苟且……”字迹是工整清秀的小楷,原来不是书而是手抄本。吴亦凡连眼都没抬一抬,但管虎却敏锐地感觉到他僵直了身子。吴亦凡虽是在床上坐着,身上却一丝不苟地穿着笔挺的中山装,胸前甚至还别着一枚五色旗的徽章,仿佛这身装扮能成为一种防御和守护似的。管虎最不屑他们年轻学生的这一套,他把吴亦凡手中的书抽走,然后整个身子压上来,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吴亦凡的制服扣子。把外套脱下,里面还有一件笔挺的白衬衫,管虎一边给他脱衣服一边细细打量他的神色,吴亦凡并不看他,只是低垂着睫毛,紧紧抿起的唇角泄露出一丝隐忍的厌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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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的抗议游行终于以“闹事学生被捕7天后被释放”而告终,街上高喊着“打倒列强除军阀”的学生们因为这次的损兵折将而安静下来,当副官把这个消息告诉吴亦凡的时候,吴亦凡没什么反应,只是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:“那他什么时候放我走?”副官语塞,只得尴尬地退下去。
吴亦凡坐在窗前,膝头放着的依然是那本手抄本,字体温婉清秀,很显然是女孩子写的。吴亦凡想起那一天,被官兵逮捕的他们被押解在牢房里,后来,只有自己被人带出去了。临走之前,他对梓卿说:“如果我死了,你不要等我,也不要难过。我说过毕业就娶你的,对不起。”梓卿死死地握住他的手泪流满面,却被兵差强硬地分开。他以为,所有人都以为,他会一去不返了,却没想到,他会以这种方式苟且偷生下来。
“你跟了我,我就把那些学生都放了。不然……”吴亦凡面前的书桌上摊满了所有人的档案,男人一个一个地指过去,“就都杀了吧。”
…………

吴亦凡轻轻地把书合上,痛苦地闭起眼睛。
窗外,开了一个初夏的海棠终于落了。















我总能把小短篇写的好长好长……本来还有林少爷的戏份的,现在也木有了……嗯…其实你们看到一闪而过的林少爷了吗23333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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